某作家教的歪招儿:努力琢磨着社会主义前途和全人类的解放事业。
第二天刘正帮我搬家时,他很吃惊地问,我的画家朋友一直睡沙发?我说睡床
上。刘正似乎要说什么,但被我随意的问话截过去了。到达皇后区我们的新家时,
刘正说我们急需买床,我说先凑合两天,一个双人床垫够我们睡的。
“小心哎……”刘正的笑容里明显有笑我无知的意思:“人家会误会你们是g
ay,在同x恋……”
“gay?白送我个漂亮洋妞,你看我怎么让她爽。”我勉强笑着回答刘正,
担心自己的脸s已经失常。那感觉好似偷偷g坏事以为别人不知道,结果被当面揭
发。
想想自己的成长历程,五岁时坚信的事情,在十岁时发现了真相,而十岁时树
立的远大目标过不了太久便被摧毁。十七岁那年,我琢磨着如果要憧憬未来就必须
先学会面对现实,然后我一边弹着烟灰,一边摆出很深沉很沧桑看破红尘的模样对
翔子说:难得糊涂、大智若愚!
话虽是我说的,但我未必能做到多少。不过对和翔子这件事,我愿意这么糊涂
着顺其自然。
二十七
那年的夏天很热,某个星期天温度达到106,说是七十年里同期最高气温。
我以为地下室可以避暑,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如果气温高到一定程度,地下室里一
样酷热难忍。我于是躲到图书馆,在那里翻阅中文书籍。
自从搬到皇后区居住,确实如翔子预测的,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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