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都不言语。翔子吃过饭,他看着我发问:“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你不
是说要洗地毯嘛?等搬完了我明天洗,到哪儿租吸尘器?”
“你去画画吧,不用管了。他们说很容易,关键要开车出去把吸尘租回来,很
快就吸好。老鲁已经答应我跑一趟。”挺平常的一些话,我说得心里很不舒服。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知道和翔子怎么表达,连原先那些暧昧的玩笑都难以出口。
当翔子对我说他要吸地毯,当我凝视他的表情,我真想让戴晓翔知道,我绝对的不
是计较他是否帮我,他那样子让我心疼。
或许我不是非常善于表达的人,但至少同赵敏或者王芳一起,我能够自然地流
露对她们的欣赏,是抱一抱她们、是亲吻她们、高兴时直接夸她们可爱。倒是厌恶
的情绪隐藏的很深。但对翔子,我做不出那些举动,或者说我不可能那样表达,不
愿意g些可能令他和我都很尴尬的事情。和戴晓翔在一起,让我知道了一个事实,
对我而言,说假话太容易,说真话太难。
翔子又沉默了一阵,后来他看看那些纸箱子,问我要不要封起来,我说有的要。
于是翔子挤压纸箱,我撕胶带粘住它门。我发现翔子的手指有g裂的口子,指甲缝
儿都是墨黑的。
忙活完了,翔子什么话也没说,沉默地收拾他卖画工具。我问他生意怎么样,
他说今天太好了,居然挣了一百多。我问翔子要不要啤酒,他反问我想不想,如果
我想喝他也喝一罐
第 6 部分(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