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
“后悔!”戴晓翔很坚决地说了这两个字。
我看看他并不算沮丧,甚至恬静淡然的表情,说:“实在不行回去,就回美院!
找姚……姚什么姗……”
“我哪儿那么大的脸,好马还不吃回头草……”
“甭信那个,就脸大了,占着便宜才是真的,就看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翔子看着我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根本说服不了翔子。如果说我强,他更是个强
种。不过我也没有真要说服他的意思。
“我要真回国了,你不想我?”翔子突然问这么一句,满脸是玩笑的表情。
如果在三个月以前,我会回答:想死了,想得肝儿都疼。三个月之后,我是这
么回答的:“想也没有用……”说着我还他一个玩笑的表情。
翔子这回笑得是真彻底,好象心满意足,他将我搂住,接着主动和我滚在一起,
g了一场。
疯玩儿了三天。最后那天,我提醒翔子下午早点走,因为要按时还车。我们玩
得太尽兴了,我拉着翔子在每个小路里徒步行走,他拉着我在山顶静坐,翔子喜欢
黄昏的美景,他说要等看了夕y再回臭气熏天的纽约市。虽然我心里也惦记着还车的时间问题,但更多的是体会着与翔子在一起的那种浪漫感觉,真是浪漫透了!看着翔子高兴我就高兴,我们都高兴了,其他的事儿,去他妈的。
我们吃饱后往回开,还没走一个小时,翔子那边已经睡得香甜,崔建的红s摇
滚响得震天动地,全当是戴晓翔的摇篮曲。我连续抽烟、并时不时
第 7 部分(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