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总之一切都非常好。
翔子一定要去机场送我。他一直情绪不好,在我办好登机卡后,翔子看我那眼
神简直是……郁闷到家了。而在我准备排队安检前,翔子对我说路上小心,他的目
光一直没离开我的脸,又说一句:“你坐的是波音747吧?”
“糊涂了?我不是告诉你到底特律转嘛……”
翔子无奈地笑,我的心跟着他的笑容突然揪着疼了一下。
依依不舍!机场上我和翔子之间弥漫着那种气氛,这个我能肯定。
回国之旅很顺利,飞机还没降落到北京机场,翔子母亲的手术已经圆满成功,
后来的结果也说明肿瘤确实是良x的。翔子没事儿就给我们家打电话,询问他母亲,
询问北京的变化,最后询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快回来啊,我现在晚上做梦都
梦见你回来。
“……你想我嘛?”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压低声音问了这句。
“想……”他说:“想!”他又说一遍:“……你呢?”
“当然了……”我回答。
我们花着长途电话费沉默了足有十秒钟
“喂?”翔子在叫。
“听着呢。”我说。
……
除去路上的时间,那次我在北京只住了一个星期,还办的签证,探望翔子的母
亲,给我和他买些需要的东西。好在父母很忙,他们没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同我一起,
哪怕是周末。不过临走的那天还是伤感,父母很早起来为我准备早饭,说吃得饱些,
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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