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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室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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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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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国度的人们,无论是南美人,东南亚人,或者中国人,他们都能自
    食其力地生存下来,为什么这些美国人不行。其次,那中年人也使我恐慌。纽约的
    治安状况固然使人恐惧,更重要的是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心理使人完全没有安全感。
    然而一年以后,我很惬意地和翔子坐在车厢里,不再多虑我根本搞不清楚的复
    杂社会问题,仅仅感受着一个真实自然的场景,一个我熟悉的纽约地铁,一个已经
    属于了我们的城市,虽然有点一厢情愿。
    渐渐车里人多了起来。我对翔子说:咱们往后走去别的车厢,你走过嘛?翔子
    微微摇头。于是我们离开座位,我拉开两节车厢之间连接的门,立刻一股冷风吹了
    进来。我一条腿已经迈出车厢,踏在狭窄的连接处,一只手去开另一车厢的门。翔
    子跟在我后面,就这样象老黑似的一连换了三四个车厢。
    “哈哈,真好玩儿,还挺刺激的。”翔子笑着说。
    下了车,地铁站里有黑人在击鼓买艺,在我听来根本是噪音。翔子走过去往盒
    子里放了一块钱,那哥们儿对翔子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在换车的通道里,我们又看见某中国人在拉二胡,曲子应该是赛马,节奏很欢
    快。我虽然对音乐一窍不通,但我知道他拉得非常好,后来经过攀谈也证实了我的
    想法,此位老兄曾是民族乐团的首席二胡。但我实在怀疑那些美国人能否欣赏这两
    根弦的中国乐器。
    我悄悄往音乐家只有几个硬币的琴盒里放了一块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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