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事情都是一样
的撒谎做假,但这件事上,翔子明显是个惯犯。初犯和惯犯的心态确实不同。
翔子看病20%的费用要患者自己付,所以当诊所的账单寄给我时,我悄悄地
写了支票。王芳说我计较给“别人”花的那些钱,她说得对。但我想即便有一天我
非常没风度地对翔子掰扯这些事情,别的不敢奢望,至少戴晓翔绝不会骂我是个小
气又没素质的中国男人。
而事实证明,翔子就是翔子,不是王芳或者其他什么人。当他的牙疼问题解决
后,有一天晚上我们开玩笑,他把我压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揪着我的头发,看着我
的脸,突然说:“我一想你有一天对别人就象对我似的,真不甘心。”他的表情里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那咱们俩就这么一辈子……我也没机会对别人了。”我虽然先愣了愣,但转
动脑筋立刻跟进。
似乎翔子也愣了片刻,然后他微微一笑。
“你不愿意?”我盯着翔子问。
翔子又一笑,应该算尴尬的笑容。
“不愿意算了,赶明儿我找个愿意的天天这么对‘它’。”我不知道该写男他
还是女她,因为当时同翔子讲话时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
“找去找去。”翔子笑着回答,却比刚才尴尬的笑容都不如,以我对他的了解
他已经不乐意了。
我没再去激他,而是将放在翔子后背的手又摩挲着,我们沉默了一段时间。我
说:“我在《华夏文摘》上看到了一篇,
第 9 部分(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