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浪漫的、艺术的、温存的、在我看来还有
讨好地和我接吻。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将积压已久的欲望与诸多复杂情绪宣泄在与戴晓翔的身体
j流之中。翔子表现得特别随和,就像个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老公似的宠爱着我、
纵容着我,象个乖巧、温顺的老婆一样迁就着我、顺从着我。当激情过后,我搂住
翔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怀疑自己必须有强大的外力才能摆脱目前的局面,如果找
不到这外力,我就只能坐以待毙。
我情绪饱满地开始安排行程,联系哥们儿,查地图,算时间,到处找租车和旅
店的减价折扣。
四十九
星期六下午3点,我一个人在家里,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侯太太,结果是那位
……shooting小姐。
“嗨,你好!那个……戴晓翔在吗?”她音调音s柔和,可语气很冲。
“他去画画了……”我回答,也懒得冲她笑。
“啊?我们说好的他来找我呀,他怎么回事呀?cell phone他也不
接……”陈舒亭大呼小叫着。
听陈舒亭的叙述,我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心想戴晓翔既然没画画也没去
找你,那肯定是有更好的事情,比如嫖妓,比如陪另外个女朋友什么的。
“他这个人有时候迷迷糊糊的……”陈舒亭继续叫唤。
我心里一点没有那意思,可嘴巴却说:“你要不要进来等他?”
“我等他吧。”陈舒亭说着就往里走,那架式挡也挡不住。
第 11 部分(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