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台湾同胞送他,而仅仅是我一个人送的他。
临走前,我给刘正饯行,他给我留了他父母家在台湾的住址,我先挑衅说等有
一天大陆的飞弹打过去你赶紧回美国,就住我那个地下室。刘正说他这个服兵役时
的台湾海军陆战队队员会誓死保卫国家。我说:好,那时我也回国,大陆青壮年男
人太多,不用我这一介书生扛枪,但我能够从事武器制造工作。刘正笑了,他说人
类在向前发展,民主终将取代独裁,会和平独立的,我说聪明的中国人不打聪明的
中国人,和平统一我们都是赢家。
玩笑过后,刘正问我真的回中国,他认为我不该回水深火热之地。我说你看过
去台湾的学生很多人念了书都留在美国,现在你们几乎都回去。也许若g年后未来
大陆出来的学生也都回国了,一切都在改变,我们难以预见未来。
机场上,在刘正准备进安全通道前,我们都有那么一点点离别情绪,毕竟相处
几年,这一走有可能永远天各一方。刘正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到台湾玩时一定找他。
我回答他到大陆旅游时我带着他逛北京城。
如今我与戴晓翔已经恢复从前名符其实的室友关系。因此倒让我认清一个事实:
如果我不主动“s扰”翔子,一般情况他不会主动与我亲热,当然躺在一起抱一抱,
耍个赖之类的除外。现在我不让他动我,我也不去碰他,也许……对于戴晓翔来说
求之不得。
我有一个在大事上善于自我反思自我检讨的“毛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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