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对开放式关系
难以接受,对一夜情心有余悸,甚至对目的明确、所谓认真地寻找另一半都感觉可
笑,自尊心从没有过的强,自信心从没有过的弱。
前面我曾说过,我是基于得到深刻感情寄托,而立志成为一名同志。当我发现
除了可能得到r体与最肤浅的精神慰藉外,对于我这个还没从戴晓翔的光芒中走出
来、总感觉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死心眼儿来说,不太可能得到自己寻求与渴望的东
西时,于是开始对很多事情产生怀疑。
我是个靠近化妆品柜台都头疼的主儿,有可能做面膜往脸上招呼保养品以求保
鲜保值吗?我需要时刻带上面具掩饰自己另类的举止?我是想到女x下t就感觉恶
臭无比?跟女人上床难道没有过快感嘛?答案是彻底的否定。那我为什么要选择g
ay的生活方式?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贴个标签?
y影与混乱再次笼罩我,导致对所见所闻所作所为里负面部分的夸大,然后抵
触与厌恶。最后得出结论:我入不了那群,不是那人。除非……除非我能和一个象
戴晓翔这样的男人自然而然地一直鬼混到底。
还有一点,这也证明,本人再次下错了药,那么良方应该是什么?
系里的秘书给大家发了电子邮件,告之王芳阑尾炎手术的消息。我是在王芳手
术后第二天独自去看望她的。她告诉我后天就出院了,我说我可以来接她,王芳说
不用,已经安排好了。我没问她怎样安排的,不过我在医院里呆得大半天中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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