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一个世纪前了。此时此刻翔子脸上依然
有幸福的表情,这幸福表情却深沉了点,复杂了点,迷茫了点。我自己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幸福。我还没廉价到戴晓翔这么点小恩惠就感觉幸福了。
从地铁站往家走,我们一路沉默。我们路过了曾经去过无数次的银行,有时他
陪我存支票,有时我陪他存现金。我们又路过了曾经情人节不约而同走进的杂货店,
还有水果店,洗衣房。偶尔,我们一个送衣服,一个取衣服,那洗衣房里的西班牙
人对我称翔子your brother。
我们依然一路沉默着走。有时他先看我,有时我先看他,结果都是我们相视微
笑,继续往前走。
这么酝酿着情绪,我想我们到家后会做出什么,是暧昧的温情就此结束,是缠
绵的拥抱和接吻,是g柴烈火地床上运动……这到底该怎么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
结果到家之后才知道自己的顾虑全是自做多情。还没进门的,戴晓翔就接了他
老婆的电话,没一会儿,他们争吵起来,只听戴晓翔的语气是越来越坚决,一口一
个律师、移民局的。我怕他们俩个要吵到后半夜,所以g脆关上门,蒙头大睡。
五十六
世间很多事情真是难以预测,因为戴晓翔办绿卡的事情,我和陈舒亭竟然站到
一起。
陈舒亭在翔子不在家,只有我在家的时候跑来帮翔子整理房间。当时我在厨房
做饭,她切开一个瓜,并要我去吃。
第 13 部分(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