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x背起大笼和草镰去割
苜蓿。
郭举人很赞赏他的勤快和主动x儿,也蹲下来往铡刀下放苜蓿。黑娃压着铡把
儿瞅着眼皮底下郭举人银白头发的大脑袋,心里忽然懊悔起来:郭举人待他不错,
早看得出他很喜欢他,让他陪他遛马,替他背上鸽子笼儿到这里那里去放鹁鸽,很
放心地让他一个人侍喂骡马,他却偷偷地把人家的小女人睡了!他的漫荡着欢愉的
胸腔开始冷寂,滋浮起一缕愧悔羞耻的灰败气氛……
随着深夜的到来,黑娃在马号里第一次独自一人过夜,浑身又潮起那种催他
翻墙跳院的欲望了。他脱光了衣服用葫芦瓢儿从头顶往身上浇水,冲洗得清清爽爽,
就走出了马号的门。
走同样的路,翻同一道围墙,爬同一棵椿树,轻捷似猫儿一样钻进虚掩着门的
厢房。朦胧的月光下,炕上躺着玉雕冰琢似的r体。两颗同样焦渴的嘴互相濡沫,
两双都急欲捕捉对方的胳膊j缠在一起。黑娃已不再慌乱,也不陌生,小女人再不
说“兄弟你瓜瓜娃”的话,痴迷地陶醉在黑娃越来越熟练的爱抚之中。他们现在跨
越了羞怯慌乱和无知的障碍进入从容不迫的自由境界,接受对方的种种爱抚也把种
种爱抚给予对方,愉悦地纵容对方做更进一步更大胆些的行动,第一次得到了同步
销魂的最佳状态。他们已经从r体感官越来越强烈的刺激需要进入感情抒发的需要,
情切切意绵绵的呢喃自然流涌。”兄弟呀,姐疼你都要疼死了!”娥儿
第 8 部分(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