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这事也管?”她说:
“她是婆嘛!”接着又给孝文劝说:“婆的话说得粗鲁可是心好着哩,怕伤你的身
子骨儿,你小。”孝文气躁躁他说:“既然我小,忙着给我娶你做啥?给我娶媳妇
就是叫我r嘛!不叫r就不要娶!我想怎么r就怎么r,想啥时候r就啥时候r!”
孝文一边气呼呼说着一边就做了起来,像是和婆赌气似的。
第二天,婆又把她唤进上房里屋。她这回有了充分准备。婆一见她就说她骗了
自己。她就向婆艰难地述说孝文不听劝阻,自己也没办法:“婆呀……被窝里……
又不能打墙呀……”白赵氏嘬嘬脱光了牙齿的嘴:“我来试着打这堵墙,看看打成
打不成!”她不知婆将怎佯给她的被窝里筑起一道隔墙。
当晚,孝文和她又进入那种欢愉销魂的时刻,窗外响起婆的僵硬的声音:“孝
文,甭忘了你是个念书人唉!”随之就听见婆的小脚噔噔噔响到上房里去了。孝文
突然从她身上跌滚下来,浑身憋出粘糊糊的汗y,背过身睡去了。她心里很难受,
对婆憎恨在心里了。
白赵氏仍然不放心,连续十天里改变了天黑睡觉的习惯,吹了灯坐在被筒里
打盹,一当发觉孙子孝文窗户纸上的灯光熄灭以后,她就溜下炕来走到庭院里,
坐在孝文窗外的木马架上说:“马驹俺娃好好睡,婆给你挡狼。”这是孝文小时
跟婆睡觉时的催眠曲。直到窗里传出孝文匀称的鼾声,白赵氏才回到自己的火炕
上脱衣睡下。有一天早
第 9 部分(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