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走到
岳维山眼前,解下捆绑着胳膊的细麻绳,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坐下来旁听。我们
要商量滋水县保安团起义的备细事项,你看看你听听,看看我们将怎样摧毁你二十
多年来在滋水惨淡经营的那个反动政权吧!”岳维山被鹿兆鹏强按在肩膀上的那只
手压坐到一只椅子上,去撑着他身心的那根驻子折断了,歪侧着脑袋闭上眼睛。鹿
兆鹏看了看表,扬起头说:“同志们,我们抓紧开会。现在差三分就到零点,滋水
县事实上已经属于人民了……”
多半年后,即滋水县解放后的一个新年刚刚过罢,副县长鹿兆谦在他的办公室
里被逮捕。黑娃那阵子正在起草一份申请恢复自己党籍的申请报告,屋子里走进两
个人来,他没抬头,直到来人夺抽手中的毛笔时,他才发觉来人不是向他请示工作。
他尚来不及思索,已经被细麻绳索捆死了胳膊。黑娃跳起来喊:“为啥为啥!谁派
你们来的?”俩人啥话不说,只推着他往门外走。
黑娃被囚进县城西角那座监狱。他向送饭的人和看守的人千遍万遍请求:“我
要见县长,我要见白孝文,我要见白县长。”他最后忍不住大声嚎叫:“我要见白
孝文白县长!”直到嗓子吼出血,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突然躺在床板上,把一
些不连贯的往事想过一遍再想一遍。
起义的仪式是第二天下午举行的,他的炮营打响了起义的礼炮。鹿兆鹏没有参
加那个激动人心的起义,他把一切安排妥当,
第 39 部分(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