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走进屋来,打算悄悄地探望雷
贝卡;她穿着黑s衣服,袖子长到手腕,显得萎靡不振。现在要想确定新的婚期,
简直就是亵渎神灵了;他俩虽已订婚,却无法使关系往前推进,他俩的爱情令人讨
厌、得不到关心,仿佛这两个灭了灯、在黑暗中接吻的情人只能听凭死神的摆布。
雷贝卡失去了希望,精神萎顿,又开始吃土。
丧事开始之后过了不少时间,刺绣的人又聚在长廊上的时候,在一个死寂的炎
热天,下午两点正,忽然有个人猛力推开了房屋的正门,使得整座房子都晃动起来
;坐在长廊上的阿玛兰塔和她的女友们,在房间里咂吮手指的雷贝卡,厨房里的乌
苏娜,作坊里的奥雷连诺,甚至栗树下的霍·阿·布恩蒂亚……全部觉得地震已经
开始,房子就要倒塌了。门槛边出现了一个样子非凡的人。他那宽阔的肩膀勉强才
挤过门d,粗脖子上挂着一个“救命女神”像,胳膊和胸脯都刺满了花纹,右腕紧
紧地箍着一个护身的铜镯。他的皮肤被海风吹成了棕褐包,头发又短又直,活象骡
子的鬃毛,下巴显得坚毅,神情却很悒郁。他的腰带比马肚带粗一倍,高统皮靴钉
了马刺,后跟包了铁皮;他一走动,一切都颤抖起来,犹如地震时一样。他千里拎
着一个相当破烂的鞍囊,走过客厅和起居室,象雷霆一样出现在秋海棠长廊上,使
得阿玛兰塔和她的女伴们把针拿在空中都呆住了。“哈罗!”……他用疲惫的声音
打了个招呼,就把鞍囊
第 5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