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连诺·布恩蒂亚告诉她之后,皮拉·苔列娜发出一阵大笑,一种胸襟豁达
的笑声,最后就象鸽子咕咕地叫了。奥雷连诺·布恩蒂亚心中没有她猜不透的秘密
,因为一个世纪的岁月和经验告诉她,家庭的演变就象一架机器,不可避免地要有
反复,就象一只轮子,若不是由于无可补救的磨损而需要更换新轮轴,它就会永远
转动下去。
“不要烦恼,”她笑着说。“不管她在哪儿,她一定会等着你。”
午后一点半,阿玛兰塔·乌苏娜从浴室出来。奥雷连诺。 布恩蒂亚看见她从门
口走过,穿着一件衣裙柔软的浴衣,头上包着头巾似的手绢。他几乎踮着脚尖,趁
着醉意趔趔趄趄地尾随在她身后。正当她解开浴衣时,他踏进了这间幽会用的卧房
。她吃了一惊,忙把衣服合上。他一声不响,向隔壁一指,那间屋门半掩着,奥雷
连诺·布恩蒂亚知道加斯东正在那里写信。
“走开,”她小声说。
第 二 十 章
一个节r的晚上,皮拉。 苔列娜守着她那个“天堂”入口的时候,在一把藤
制的摇椅里去世了。遵照死者临终的意愿,八条汉子没有把她装进棺材,而让她直
接坐在摇椅里,放进了一个很大的墓x,墓x就挖在跳舞场的中央。几个泪流满面
、脸s苍白的混血女人,穿上丧服,开始履行魔术般的仪式。她们摘下自己的耳环
、胸针和戒指,把它们丢进墓坑,拿一块没有刻上名字和r期的大石板盖住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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