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君华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下,不过卫昊的辈分在那里摆着,他也不好跟他计较,要是依着姬家的辈分,他还得多差他一辈呢。
“荣哥哥在易州做了什么让陛下不高兴的事,对吗?”君华低着头轻声说道,半晌才抬起头来,漆黑细长的眸子闪烁着慧黠的光芒,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是如何知道的?”卫昊有些意外地问道。两个月前,卫兰巡幸上林,不知怎地就把君华叫上了,说是伴驾,其实就跟软禁差不多,反正是与世隔绝了,谁也联系不上他。
“因为陛下现在很生气,特别特别地生气。”君华很是担忧地说道:“荣哥哥到底在易州都干了些什么啊,我从来没见过陛下如此生气,简直就是恨不得要把他撕掉那种。”
卫昊闻言怔住了,良久方诧异道:“小猴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陛下真有那么生气?”不应该啊,从易州传来的,明明就是捷报,卫兰不想着如何犒赏三军,乱生哪门子的气。
君华被问得莫名其妙,愣了愣方笃定道:“我怎么可能会看错?我认识陛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这个人并不是很擅长掩饰情绪,至少他的眼神,经常就会出卖他的想法。”
两年前,先帝驾崩不久,卫兰就下旨把驻守易州多年的长宁王召回了渝京。起初,君华还挺高兴,两位父亲都回来了,他和卫崇荣的婚事,也可以慢慢提上议程了。
不料数日之后,卫兰又下了道旨意,让卫崇荣前往姚安,接替姬辛的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