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手中的信纸飘落到地上,而他手捂胸口,面色变得铁青,姜遥急道:“父亲!”太医之前交待过的,让父亲心平气和,不得动怒,可是秦王世子信上所写的内容……
卫昭显然也注意到了姜澈的异常,他径直从主位上冲过来,连声问道:“阿遥,药呢,放在哪里了?”姜澈有心疾,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严重,他不该这么急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姜遥被卫昭的话提醒了,哆哆嗦嗦从姜澈怀里摸出药瓶,卫昭回身倒了杯热水过来,让姜遥服侍姜澈把药服下,又打算派人去宣太医,却被姜澈拦住了。
“殿下勿慌,臣并无大碍。”服药过后,姜澈的脸色稍有好转。
卫昭停下脚步,半信半疑道:“真的无事?”早年间,姜澈的病情一直是瞒着他的,但在他上次病发还连夜惊动了鲁王内君之后,卫昭就什么都知道了,并为此忧心忡忡。
姜澈轻轻摆手,低声道:“一时气急而已,确无大碍。”
姜遥有些无措,先是看看父亲,再是看看卫昭,却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