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低头望着静静地俯卧在地板上的自己……难道这就是他的结局吗?
他略带嘲弄地望着房门被推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其中包括管家黎叔、尤洋、静之、丁蕾、薛妈妈、薛然……
这就是他的结局,当他这些年游戏风尘、眠花宿柳之余,在他在不同的女人的臂弯中醒来的每一个清晨,他无数次的想过自己的结局。
被戴绿帽的丈夫杀掉,被不满足的情妇榨g,被恨他入骨的女人毒死,不小心在欢爱过后跌倒在浴缸里淹死……
他想过无数次自己的辉煌的死法,每一次想到自己也许会不小心死成报纸的头条,他就想哈哈大笑,可是他从未想过现在这种死法。
这种死法可笑极了,既无创意也无内涵,一个简简单单的心肌梗死,就终结了他吗?
“爸!”尤洋的声音穿透迷雾:“爸,你一定要醒来!”
“少爷……”黎叔指挥着仆人弄来一块长条木板:“先送老爷去医院要紧。”
尤仕群的意识在空中游荡着,他认出那块木板竟然是厨房里厨师的面案,忍不住被这忙乱的景象逗乐了……
而静之根本挤不到前面去,她的目光瞥到一边从吧台上的传真机上吐出的一长溜传真纸,她斜瞥那长长的传真纸一眼,却发现上面似乎有她的名字。
“嗯?”她好奇地拿起那张纸看下去,然后她的脸变得惨白——她竟然是尤仕群的亲生女儿?
咻……
突然一股冰冷的邪风从她的后颈吹过,静之打了一个冷颤。
这长长的化验报告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五年前她怀着鱿鱼的时候,婴儿的羊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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