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李灯冷冷地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一直就知道你住在这里啊。”她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李灯有点恼怒了。
“你跟我的主人说过的。”
李灯怎么也想不起他说没说过了。
“你来g什么?”
“听说你到我老家去看过我,谢谢你啊。”
“我是路过,顺便去看看。”
静默。
石英钟挂在他和她中间的墙上,离12点还有十多分钟。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李灯假装没事一样问,但是他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
“还是给人家当保姆。这一家的工资高一些,但是不供住,我又租了一个房子。这不,我刚g完活回去。”
她说得很诚恳,但是李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他怎么都不会忘记前几个月的8号都发生了什么。
她突然出现,不可能是巧合,不可能。李灯断定那剪纸的人就是她!
“太晚了……”李灯抓紧口袋里的蒙古刀说。
“是啊,太晚了。你别介意啊,我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平时我很少有时间出来的。12点我就走。”
李灯犹豫了一下,不好再说什么,或者说,不敢再说什么。
时间走得极慢。
柴旦又说:“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
“你的脸s不好。”
“是吗?”
“你要好好保养。你们文字工作者,累脑子呢。”她一边闲闲地说话一边闲闲地看表。
第 5 部分(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