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上看什么东西,很好奇,就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就……”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电脑桌前。那是我正在浏览的一个网页,上面有几张图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已经腐败的头颅,头面部及脖子上的皮肤已经被剥掉。另外三张分别是被害人被砍掉四肢的躯g和左右臂。这是2000年美国威斯康星州发生的一起杀人案的现场图片。我把这几张图片下载到硬盘上的“过度损毁”文件夹中。
我站起身,走到张瑶身边,弯下腰说:“你没事吧。”
张瑶已经吐得虚弱不堪,看见我,惊恐地挣扎着往后缩,“你别靠近我!”
她抖抖索索地抬起一只手,指指电脑,又指指我,嘴唇颤抖了几下,终于在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怪物!”
“瑶瑶!”杜宇大声喝止道,一边不安的看了看我。
我对他笑笑,表示不介意。
我真的不介意。我是怪物,我知道。
我叫方木,在两年前的一场灾难中,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第一章 qg城市
j城的春天闷热不堪。尽管树枝上仍旧空空荡荡的,连点绿芽都看不见,可是气温已经上升到了十七、八度。邰伟坐在飞驰的吉普车中,不耐烦地又解开了一个扣子。
他很烦躁,却并不仅仅是为了这个过分热烈的春r,作为一个警察,邰伟遇到了从警十年来最棘手的案子。
2002年3月14r,j市红园区台北大街83号明珠小区32号楼402号居民陈某(女x,汉族,31周岁)被杀死在家中。根据尸检的结果,死亡时间为下午14时至15时之间,死因为机械x窒息。在死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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