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元硬币投进贮币盒。
〃谢谢。〃玲子说着,莞尔一笑。
〃一听这曲子,我就时常悲哀得不行。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似乎自己在茂密的森林中迷了路。〃直子说,〃一个人孤单单的,又冷,里面又黑,又没一个人出来救我。所以,只要我不点,她是不会弹这支曲的。〃
〃瞧你说的像电影《卡萨布兰卡》里似的。〃玲子笑着说。
之后,玲子弹了几支勃萨诺巴舞曲。这时间里,我端详直子。如果自己信上写的那样,显得比以前健康,晒黑了不少,由于锻炼和野外作业,体形紧绷绷的。那深送澄澈的眸子和羞涩似的呼懦着的小嘴唇倒是和以前一样,但整个看来,她的娇美已开始带有成熟女x的气质。往r她那娇美中时隐时现的某种锐气……如同使人为之颤栗的刀刃般的锐气……已经远远遁去,转而荡漾着一种给人以亲切抚慰之感的特有的妇静。我为这样的娇美而怦然心动。同时又感到有些惊愕:不过半年时间,一个女人居然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直子这富有新意的娇美确实一如往r或者更甚于往r,使我为之倾心痴迷。尽管如此,一想到她所失去的东西,我还是不无遗憾。那思春期中的少女所特有的,或者不妨称之为我行我素的潇洒,在她身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直子说想知道我的生活,我便讲了大学里的罢课学潮,讲了永泽的事。向直子提起永泽还是第一次,他那奇妙的人格。独特的思考方式、偏颇的道德观……对这些确切地加以说明是十分艰巨的任务,但直子还是大致理解了我最终想表达的意思。我隐瞒了和他去物s女孩的部分。只是说明我在寄宿院里唯一来往密切的人是这等天马行空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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