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两年后。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又在两年后割腕自尽了。
把她的死通知我的当然是永泽了。他从波昂写信给我。〃初美的死,令我觉得有些什么消失了,连我也认为是件痛苦难堪的事。〃我把他的信撕碎上掉,从此不再写信给他。
我们走进一间小酒吧,各自喝了几杯酒。我和初美几乎没有开口说话。我和她就像进入倦怠期的夫妇一样,相对无语地生看喝酒啃花生。不久店内拥挤起来。我们快定出外散散步。初美说要由她付帐,我说是我邀她来的而掏腰包。
出到外面时,夜间空气变得寒冷起来。初美披上一件浅灰s的开襟毛衣,继续无言地走在我旁边。我把双手c进裤袋里,漫无目标地陪她在夜晚的街头缓缓移动脚步。我不由想道:这简直和直子并行时一模一样。
〃渡边君,知道这一带可有打桌球的地方?〃初美突如其来地说。
〃桌球?〃我吃了一惊,〃你会打桌球?〃
〃嗯,还相当不错哩。你怎么样?〃
〃四个球的,打是能打,就是打不太好。〃
〃那就去吧。〃
我们在附近找到一间桌球室,走了进去。这是一家位于胡同尽头的小店。初美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我则是海军蓝运动衫和便式领带……我俩的这副打扮在桌球室里极为显眼,初美却不甚在意,挑了支球杆,握住中间''嚓嚓〃触了几下杆头。随即从挎包里取出发卡,别在额旁,以免头发影响击球。
我们玩了两回四个球的。初美果然如同她自己说的,球技相当娴熟。我因为缠着厚厚的绷带,击球总有些不够灵便,结果两回都她赢了。
第 12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