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忐忑呀。
他来到我身前,我好像闻到了有股酒味,不会吧,他居然还喝醉?身为医生,居然上班时间喝酒,虽然他是院长,但也不能如此“以身作则”吧?
他瞪着我,目光带着审问:“昨晚,亦海去了你那。”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他知道成亦海去了我那,那,他是否也知道他在我那里过夜?
“你怎么知道?”我呆呆地问。
“别问我这个问题,因为很蠢。”他顿了顿,说:“本来我也打算去你那的。”
“”我再度呆了呆,不知怎么反应了。
“可是,亦海先我一步。”他盯着我,语气是诡异到极点的平静,“我在你楼下呆了整整一夜,你知道我那时是什么感觉吗?”
“”我无言地望着他,难道说,他眼里的血丝并不是因动手术造成的?
他没有我预期的大吼大叫,仍是平静地问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居然和亦海搞到一起!”他望着我,脸s变得狰狞,“你拒绝我,却接受亦海,你是在报复我么?”
报复?“这个罪名是不是太大了点?”我忍不住说,“我从来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
“可是,你却和亦海上床。”
“这又能代表什么?他未婚,我未嫁,为什么不可以上床?”我反问,“还有,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你难道不觉得你管得未免太多了?”
“你”小学时总觉得怒发冲冠这个成语实在太夸张了,哪有人愤怒到头发根根竖起把帽子都冲掉了
第 15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