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望着电话里响起的盲音,我怔仲片刻,果然是聂氏作风呀,在床伴期间表现的一个好字。一旦不再有任何关系了,冷漠起来也够我竖起大拇指了。
郑州到青岛的火车大约要15个小时左右,其实,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再花点钱做卧铺,但手头真的没多少银子了,典当首饰的钱已被花得七七八八,不能再只出不进,是得安下心来,好好地为将来作打算。
父亲见我一人回来,倒也没多问,仍是嗒吧着他的大烟斗,说:“要不,找个本地的男人安定下来……不过,我想你在外边呆惯了,恐怕不习惯山东男人懒散又暴躁冲动的x子。要不……”
我打断父亲的话,本想对他说,还想去科威特一趟,去看望姐姐。但,手头没多少钱了,去一趟国外,花费甚大,以我现在的经济状态,可负担不起,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等事业有着落了,再有空去看望她。
更何况,姐姐嫁的是地地道道的科威特男人,那里女人地位低下,若冒然前去,想必姐姐也不好做人的。
每每提到姐姐,父亲便泪眼汪汪的,他说每提到姐姐,又会令他想到母亲。想到母亲后,他又会愧疚,那是对姐姐的愧疚。知道他对母亲和姐姐深深的爱意,为了不让他伤心,再也不敢提及。
在内地呆了大半年时间,爱上了这里较浓郁的风土人情和迷人的风光景s。但,若想教育下一代,却是不大适合的,尤其在香港呆惯了,更是觉得内地的教育泛滥可陈,医疗方面更是令人大感吃不消。
左思右想,仍是想带灿灿去香港念书。一来,我和灿灿都是香港户口,在内地读书要出高价,不划算不说,对孩子的教
第 28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