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这刘彻忽然淡淡一笑:“太皇太后,除了阿娇,你还惦念些什么人呢?”
窦太后一怔。
刘彻继续道:“比如说,我五哥……”
“菲儿?”
窦太后忽然一惊,如不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几乎要从榻上直起腰来!
刘彻继续笑着:“还有,我的淮南王皇叔!刚才您跟我说的这些,恐怕都跟他们说过吧?”
“你都知道了!”窦太后无力地说。
“是的!”刘彻简短地道。
“那么……”
“叫太皇太后失望了!您的信使患了病,恐怕十天半月好不了了。等他好了,您也早就归天了!”
“那不是我的信使!……”窦太后全身发抖,不知是恨还是气!
“你听着,皇帝!……是有人不希望你亲政,……不过,那个人可不是我!”窦太后喘气渐渐激烈了。
“哦?为什么?”刘彻根本不信。
“因为你是我女儿的女婿,阿娇的丈夫!”窦太后声嘶力竭地低吼而出。
“是吗?”刘彻不为所动,心中更是厌恶,就因为这个,从馆陶公主到阿娇,在他面前都摆出一副恩主的样子,他早就受够了!
“那么,我母亲和姑母的这笔生意做得还不错!”
“你……!”窦太后一口气喘不上来,使劲抬手指着刘彻,全身发抖!
“我什么?”刘彻冷笑到,“你们要提醒朕多少年多少次,朕这个堂堂的天子是仰人鼻息,靠人恩惠的?”
一时间,刘彻的心里忽然涌起许许多多的面孔,许许多多的事和人:
第 11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