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到也并非无因。按照喜鹊的记忆,张季元是在陆家老爷发疯出走之后才来到普济的,那么,他是从何得知这个人的呢?难道说他们原来就认识?另外,“金蝉”又是何物?“金蝉”二字虽由“金蟾”而来,但喜鹊一想到小东西带到坟墓里的那只知了,还有几年前那位神秘的访客所赠之物,不由得背脊一阵发凉。 此时,屋外电闪雷鸣,屋内一灯如豆,暗影憧憧。难道陆家老爷的发疯和张季元有什么瓜葛?喜鹊不敢再想下去了,似乎觉得那个老头子就在她的身后。她把书合上,再也无心多看它一眼,一个人呆呆地缩在桌子边发抖。等到雨小了一点,她就赶紧抱了书,一溜烟地跑到后院找秀米去了。 秀米还没有睡。她正坐于桌前,呆呆地看着瓦釜发愣。喜鹊一直用它来腌泡菜,秀米从狱中回来后,将它洗净了,拿到阁楼上去了。她的脸上绿绿的,眼神样子看上去有些异样。喜鹊将诗集翻到《无题》这一页,指给她看。秀米拿过去心不在焉地朝它瞭了一眼,就将书合上,随手丢在了一边。眼中冷冷的颇有怨怼之意。 她的目光仍在盯着那只瓦釜。她用手指轻轻地弹敲着瓦釜,并贴耳上去细听。那声音在寂寞的雨夜,一圈一圈地漾开去,犹如寺庙的钟声。她一遍遍地弹着瓦釜,眼泪流了下来,将脸上厚厚的白粉弄得一团狼藉。随后,她又抬起头,像个孩子似的朝喜鹊吐舌一笑。 在这一刻,喜鹊觉得她又变回到原来的秀米了。&nbsp&nbsp'返回目录'&nbsp&nbsp
《人面桃花》第四章 禁语6(1)
这些年
第 15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