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姐忧思过度、肝气郁结。小姐虽然心中难过,也要尽力排解才好,这样子早晚要闷出病来。”我叹道:“明知眉姐姐去的古怪,却偏偏一筹莫展,叫我如何排解?”晶清端来一碗冰镇的蜜汁酥梨,笑道:“温大人说娘娘肝火、肺火过旺,入了秋越发燥了,嘱咐了每r要吃的。”我接过青花瑞果纹小碗,用银匙舀了一块放入口中,当真清凉甘美,心中爽快不少。
忽而心念一动,对晶清笑道:“前r我瞧着安昭媛帕子上绣的牡丹花当真精致,那花样子恐怕只有菊清描得出来。菊清与你素来要好,这两r若得空请菊清过来帮着描几个。”晶清笑吟吟地取了她的帕子给我看,道:“菊清姐姐描的花样子当真很漂亮呢,我这副睡莲也是她描的。”我看了看,笑道:“这丫头素来伶俐忠心,把她给了陵容真是有些后悔呢。那年有回我去看陵容,陵容被几个宫女奚落,只有她护着主子。这些年恐怕也只有她弹压得住那起刁滑的奴才。”晶清摇头道:“如今可不需要了,有一回一个宫女糊涂油蒙了心,竟然和主子顶起嘴来。安主子也不说什么,回头跟皇上告了一状,那宫女被竟被拖入暴室生生打死了。打那以后没人还敢不服管束。只是作主子的也未免太狠了些。”
我蹙眉道:“照理说安主子待下人还算宽和,怎地为了立威生生打死了奴才?这宫女也是,好好的顶撞主子做什么?”晶清道:“听菊清说那边原是有些不安分的奴才,欺负主子好x儿又贫寒些。常常背地里嚼舌头,当了面也不十分尊重,自打这以后才收敛了许多。”我叹道:“陵容家境差些,但在宫里也是极得宠的,哪里轮到被奴才糟践。”晶清笑道:“那位主子也是太小气些,平r里没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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