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白的眼球呆滞地看着远处,看了很久没说话……
老爷子阖上眼,临走前低声念叨的最后几句话,“我真后悔,那时候没多关心他,可能多看他几眼,多疼那孩子一些,好好管他,他就不会那样儿……孩子没跟我享过福,没走正道,没学好,他不欠我,是我欠了他……”
罗强听完他大哥说的话,脸深深地埋在手里,额头抵着膝盖。
邵钧看见罗强后背剧烈地发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低哑的声音,溺水窒息般粗声喘着气,哽咽着……
罗强出来的时候,从邵钧面前走过,眼底红肿带着浓重的血丝,哑声说:“邵警官,谢了。”
罗强真没想到邵小三儿会这样对他。
邵钧这么做,就是拿把刀把他心口最不愿拿出来示人的那一道旧伤疤,生生地剖开,捣碎,血r流了一地,再拿手捧着……把他的血r捧在手心儿里,用力攥着,让他疼,看着他流血,割除腐r,然后再让伤口慢慢地愈合,生出新肌……
邵钧这回在监狱里找间办公室,给罗老爷子“烧七”,是特意为罗强破了例,开了后门。
监区长跟邵钧说:“我说小邵同志,你觉着你这么做合适?”
邵钧说:“对付罗强这种人,这么做合适。”
监区长摇摇头:“全监区的人现在可都知道罗老二的底。没错,这人不是一般人儿,他在道上有一号,这样的人咱私底下特殊对待,给一些照顾,也得有个度啊!你今天为他开这么个口子,他家送殡都送到咱监区里来了,别的犯人呢?以后谁家死了爹,都披麻戴孝到里边儿溜一圈,象话吗?!”
邵钧在监区长面前满不在乎地耸
第 9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