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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的藤编桌椅上,一杯白瓷装着的热腾腾的薄荷茶飘着诱人清香。主人在一旁悠闲地叼着棒棒糖翻着画册,白墨则抱着托盘,站在桌边笑眼弯弯。
就算被抢走了挚爱,白墨也从来没有憎恨过我,更是从来不忘照顾我。
我却自始至终没有放下芥蒂,从没有真的把他当成过我的朋友。
从初遇,到分离,整整五年。
也许是吧台的木香总有一种古旧的伤感,也许是正好悠扬着一首缓缓吟唱的老歌,整个心境突然一片湿润,突然很想知道白墨他现在究竟过得好不好。
是不是还在主人身边,主人有没有好好对他。
会不会在给主人做热巧克力的时候,偶尔再想起曾经给我泡过的甜甜的薄荷茶。
我已经不在了。主人能不能把当初给我的那些爱,再多分给他一点。
“怎么了,你有心事?”
墨玉色眼睛的临渊伸出他那指骨分离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摸什么小动物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