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政治斗争中的棋子。”
“但是,你人已经在风暴中心了,”杜何夕歪了歪头,“又能逃那儿去呢?。”
“不行的话,就逃到‘外面’啊。”
“……”
“反正现在有钱了,我也并不一定非要待在中新帝国。”
他说罢,抓着我的手一拉,我没站稳,直接重重坐到了他的腿上。
“主人!你、你身上还都是伤!”
“嗯,其实从腰部到大腿都还好啦!”陈微眯起眼睛,笑得暧昧,两只手攀上了我的腰,“也幸好~‘重要部位’没伤到,不是么?”
沿着衣服伸到了里面,触摸着我的皮肤。那种指尖轻触的摸法……我的身子一个激灵。
毕竟杜何夕还在,我也不好说那动作有多□□。
但总之,绝对不该是一个重伤在身的人应该有的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