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错了什么,整天郁闷得一脸生无可恋。
他的房间就在我们的隔壁。当晚关了灯,我正在柔软的床上满满地期待着享受主人纯洁的爱的抱抱睡时……
“临渊你干嘛呢?吵死人了!”
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过来。我和陈微双双诧异于这有墙等于没墙的隔音效果——幸好这才第一夜,又刚好我们真的只打算很纯洁地相拥而眠。
不然,万一做了什么,那岂不是都被隔壁给听光了?
临渊的声音很小:“我……没说话。”
“你是没说话!你大半夜的没事叠什么衣服?”
“叠、叠衣服也不行吗?”
“不行!而且你这什么品位?这衣服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了吧?什么?新买的?新买的就这样?你这样说我可要怀疑中新帝国举国上下的服装品位了啊?”
“还有,那是什么鞋子?走路声音那么大!到火星那么久的行程,我身为舰长,晚上睡不好,白天的时候开错方向耽误事算谁的?”
“舰长,您看这样行不行,”临渊很真诚地说,“您睡我这儿,我去您原来的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