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耶的话肯定笑不出来了!因为夏耶他知道这个病有多严重, 陈微他、他到现在都觉得那‘只是小事’!”
不是小事。
“简·杜莎”综合征患者, 一般活不到二十五岁。这件事我过去一直不敢细想。
我总告诉自己, 网上的信息不能全信——现在更是认定,因为议长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同样的基因疾病却还活着。既然他还活着, 陈微就有希望。
其实。那几天“难受”“焦虑”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我的心情了。
也已经超过了痛苦或崩溃的维度——我觉得我直接被打到了一个麻木的状态,像只幽灵一样晃晃荡荡。
感到绝望、看着陈微的脸心疼到无以复加,觉得难以为继的时候,我总会逼自己去想很多人。
去想小雏,想流火、临渊他们。想着身边所有人都能坚强,我一定也能足够坚强。
其实,所有人都怀抱着伤痛。被抛弃、被漠视,小雏甚至被“主人”亲手“杀死”过,却都还能带着笑容坚强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