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一个巴掌:“我是……在做梦?不, 不是梦!凌晓,金曜, 肖先生——”
凌晓第一个赶过来,测过脉搏,脸上是深深的惊喜和迷惑:“之前明明确定过没有生命体征了的, 而且已经过了一整天了——这怎么可能?”
“我见过,”陆凛苍白着脸, 喃喃道, “我之前见过死了整整一天之后, 又‘复活’的情况。”
“之前就是这样!夏耶他明明已经死了, 却又活了过来,还跟我说他叫陈微!”
“……”
我听着耳边的嘈杂,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握着那只手, 贴着脸颊努力温暖它。恍惚之中,仍旧停留在“童话故事”的荒谬剧情里,想着也许就是那么回事——我的吻,解除了沉睡的诅咒。
“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