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床上的人直接略过过于激动的男人的质问,抬头询问在场唯一还保持冷静的肖先生,“还是新历303年么?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304年二月。从你受伤到现在,大概过了一年零两个月。”肖先生停了停,“但是……”
“但是,我并不是一直睡着。”
“这段时间,‘我’变成了‘别人’,是不是?”
灰发的男人说着这话,已然转过头来,温和的灰眸望向扔把他的手紧紧抓在手心的我。
“抱歉,请问您是?”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
可或许还多少心存幻想,直到彻底被这句话砸懵了整个人,本就不清醒的脑子里面再度轰然炸了,欲哭无泪。
“夏耶少爷,这是蚀夜,是您的爱人,您……不记得他了?”临渊尚且不明白眼前的一切,声音很是着急,被凌晓一把拽到了后面,不准他再做声。
“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