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这……我汗颜。要我说什么?“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所以,我想的‘哪样’啊?”
身子被他一推,倒在床铺上晃了晃。都已经三个月了,我还是没有能够完全适应陈微用黑瞳眯起眼睛看我的模样。
总觉得,比起原本温和的灰色,这种幽暗的黑多了些犀利又淡漠的凌厉。偶尔不经意地看过来,整个后脊梁骨都会升起一阵细微的酥软。
我果然还是无可救药地痴迷他。
……
陈微说,他在“那边”醒来之后,手边放着的夏耶未完成的工作。
正是因为有夏耶之前十多年辛勤收集整理的研究数据,他才能在最后短短几个月里突破最后的瓶颈——找寻到让意识彻底化为数据流并在降维次元里穿越时间和空间,最终回到我身边的方法。
“说起来有点遗憾,我至今……好像都没能和夏耶真正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