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点头又害怕。他眯著眼睛,一副神秘的表情说,你知道看烙人最难忍受的是什麽吗?我瞪大眼睛,摇头。
他咧著嘴笑,说,不是惨叫声,那种叫声跟杀人一样,没啥新鲜的。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股人r被烙铁一下子烤糊发出的腐烂的臭味,我第一次闻几乎一年不想吃r。
我白了脸,呆呆地摇头,哭腔说,不,不看了。
换好衣服的叔叔又是斯文儒雅的样子了,他走出来,皱著眉头,无奈地说,阿刚,不要吓阿宝。
阿刚哥哥耸耸肩,懒洋洋地说,是,少爷。
然後蹲下身,抬著下巴看我,笑嘻嘻地说,小宝贝跟我混得了,长大肯定比我还心狠手辣。
叔叔厉声叫,阿刚!
阿刚哥哥哼著小曲,摆摆手,走了。
我仰著脸看叔叔温和的脸,颤声说,叔叔,我反悔了,不,不要给他们烙兔子了。
叔叔板起脸孔,看著我,说,阿宝,男子汉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能轻易反悔,知道吗。
我点头,搂紧兔子,小声说,叔叔,你,你是做什麽的。
叔叔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的头发,柔声说,叔叔不是坏人,以後慢慢告诉你好吗。
我搂紧兔子,点头。叔叔笑著拉起我的手。
叔叔陪我回到医院的时候,竟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阿宁!
他扑过来抱住我,蹭我的脸。几天没见,竟然感觉又高了一点呢。
我搂住他的脖子,泪水不知不觉涌了出来,哆嗦著下巴,委屈地说,你去哪里了,找你都找不到。
阿宁拍我的後背说,我忙著转学呢,今天打电
第 10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