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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往一个棉球上倾注了一些酒精,然后用棉球轻轻蘸擦卢卡斯的名字,一次擦一
个字母。
渐渐地,卢卡斯签字隐退消失,戈雅的名字活脱脱显现出来。
伦戴尔惊愕地睁大双眼:“妙呵!”
“这是惠特里小姐的主意,”驼背人说,“她问我有没有可能在画家的名字上
涂上一个假名字,然后再在假名字上涂上画家的原名。”
“不过具体的做法是他琢磨出来的。”
波雷塔谦逊地说:“这再简单不过了,统共用不了两分钟,窍门在于我所使用
的颜料。首先,我在戈雅的名字上涂高档白s法国擦光剂,保护签字。然后,
我在上面描上卢卡斯的名字,用的是丙烯酸快g颜料。在最外层,我使用一种具有
绘画光泽的油质颜料描上戈雅的名字。当这一层被涂去时,卢卡斯的名字就显现出
来。如果他们再深入一层,就会发现隐藏在底部的戈雅的真名。当然,他们没有这
样做。”
特蕾西将两个鼓歌的信封递给两个人,说:“这是我对二位的酬谢。”
“下次需要艺术鉴赏家时,我愿随时效力。”亨利。伦戴尔眨眨眼。
波雷塔问:“你打算怎样将此画带出西班牙?”
“有一个人会到这里来取,请等他。”她与他们握握手,走出房间。
在回里兹饭店的路上,特蕾西的内心荡漾着一种振奋之感。一切都取决于心理
作用,她想。最初,她已看出从普拉多盗画犹如上天摘月。于是,她只得施巧计蒙
第 17 部分(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