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有让人安心的清新气息,不是锺飞扬身上男式香水的味道,是自然的纯净的气息,没有刺激xing,没有侵略xing,莫名的让人安心!
想到锺飞扬三个字,她的心就在抽痛,此刻本该是他抱著自己给自己安慰,但是这个最名正言顺,最应该道歉的人,此刻正和另一个女人打得火热,这一生的伤痛来自於他的恩赐,因为我把你放在了心底,你才能一刀就捅进我的心口啊!锺飞扬,你何以如此辜负我?
天花板上的灯光,明亮的很,如同白ri里刺目的y光,又如同儿时永远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各se目光,刺的她异常的不舒服,微微侧头往季兮的怀里避了避,一滴泪顺著她的眼角滑落,季兮看的清楚,心尖跟著颤了颤!什麽人伤的这个女子如此的深?
半夜两点,锺飞扬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悄悄的走进了卧室,他睡觉习惯关著灯,也许是从小缺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