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笨得跟猪一样,也不晓得顶一下,用才随便开口喝一句提醒到他,也不至于搞得现在这么被动狼狈吧。
陈仅这个窝火啊,可就在他思忖对策时,那个y魔已经重新压了上来,而且很明显刚才是去脱衣服了。
以住过得再新鲜刺激,也从来没有刺激到以为自己会提前谢顶,但是现在,他觉得也不是没那种可能x了,因为他就快要……扛不住了!
对方就趁他脑内人神j战时,一手扶住了他窄紧的腰身,另一只手竟然卑鄙地直探向他下腹,掌握那已经蓄积能量的坚挺,陈仅咬牙挣扎了一下,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低吼出声:费因斯,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再不放开,老子要火了!
你下面不是已经着火了么,有多久……没碰你了,你想我没?对方的声线己有些沙哑,尽管身体如饥似渴,但仍没有跳过该有的环节,他要享受拥抱这个男人的过程。就在几次充满技巧的抚弄揉搓后,费因斯蓦地托高了陈仅的腰,俯身用舌去挑逗他胯下的周遭敏感带,陈仅的反抗瞬间瓦解。
嗷!你哪儿学的……这招?即使看不见,也恶狠狠地回了头。
对方煽惑地反问:你说呢?
陈仅的呼吸逐渐紊乱,并开始断续地粗喘:呼……你他妈不会是请教你那些情妇的吧?
费因斯也极力控制着自己已经泛滥的情欲,才不至于连声音都颤抖:我说过我不喜欢她们,我现在只有你。
你当我是傻的才会信你!
因为看不见,所以脑子里飞速闪现的全是那具熟悉的精壮x感的男体,皮肤带着高烧似的温度,还有被那双充满占有欲的褐s眼睛,每当被他盯上时,那饱胀的狂乱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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