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时亲近得可怕。
被整个带着甜腻而煎熬的过程,一点一点消耗蚕食着意志,这本身就是件脱离常规,且能让陈仅顷刻间便云里雾里的事,身体总是提前一步背叛自己,那些不明的驱使和加速他迷失的诱因有时甚至会超出陈仅的承重底线,但——还是陷了进去。
待费因斯的唇舌再度来到脐下,陈仅刚适应烛光映s的视网吸开始出现恍惚的幻象,跟费因斯做a就像是在经历一场拉据,羞耻、自尊、痛苦、快乐,全都被摊到眼前看它们相互角逐厮杀,最后等待那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崩裂的理智完全淹没于欲海的那一刻。
就似眼前,汹涌的情潮最终征服了耻辱,快感腐蚀了尊严,抵销了部分疼痛,再一次的,英明神武如陈仅,也不免总是跌入一个纠结的怪圈,在他不擅长的感情领域艰涩摸爬,在相拥的空档也得不到喘息。
或许没有应不应该,只须问值不值得。当被费因斯扣着下颔说舒服就出声的时候,陈仅倔强地别开目光:我才不要像个女人似的。
我从来没把你当作女人,我就是想,也办不到啊,你这么的……野。费因斯听出他始终介意自己作为男人却被上的事实,突然觉得心放生摇曳,情动之余有些激动地托住他的臀,低头用温热的口腔轻触那已然挺立的勃物,成功地听到他倒抽一口气,便倒在枕上低喘。
陈仅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情难自禁地挺动,将自己往费因斯的口中送,嘴里难耐地急喘,身下的画面太过刺激,陈仅之前一个人用手做的时候,有时会幻想着费因斯为他口j,他对这一能让生理和心理彻底沦陷的欢爱步骤食髓知味。
当对方的舌尖在顶端挑拨时,全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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