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咧嘴,眼神清亮不羁,口头有些光火笑骂:妈的,只差一点……
你是想怪警察吗?费因斯扭过头看牢他,仗着自己枪法好、军械全能、够能g架,就单枪匹马玩独闯?谁准你揽私活的?万一中东组追究起来,又是一堆麻烦。
陈仅不能忽略他眼中殷切的关心,所以将脱口而出来的反驳又咽了回去,但嘴硬是本能:又不是没做过。
偶尔放点血正常,但是你差点被自己人黑了,这说明你的策略本身就存在很大漏d。我有让你保护好自己是吧?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老大,要耍威风,你不会回去耍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早知道你不受教……
什……可惜陈仅一句话还没出口,已经被费因斯并吞进嘴里,唇舌激战,狂狼卷着暗潮直扑面颊,正因为毫无防备,就愈发浓情肆意,也许是两人对彼此的气味的感觉太熟悉了,那种覆灭式的疯狂,完全似自发的本能。
骤然紧贴的躯体相互摩擦,随即引起了强悍而生猛的颤栗,一波波攻得周身都燃烧起来。陈仅有点慌了神,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强吻了,但是每一次都似第一次那样紧张,那种亲密感都伴着惊悚的提示,他随时能接收到r益迎合的那份迷惘和心跳。无论多接近费因斯,他却从来不敢联想那人是自己的情欲归属。
费因斯的手指完全是情不自禁就抚上陈仅的胸膛,熟稔地挑开他的衬衣钮扣,用指腹时而轻巧时而又着力按压那已经绷紧的腹肌,陈仅挣扎着想提醒费某人他们身处何地,前面还有司机大叔,挡板都不拉,有必要用这招是震慑人家吗?!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还有场合这个词?
可现在实在
第 3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