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口气随便,但眼神却有几分认真:成天见这些不讨喜的对手,口是心非地撑场子,会觉得很懊恼吧?有些事可能永远都不会习惯。
不过,最敢惹我的人,不是你吗?
按你今天的说话套路,接下来是不是要讲,全世界只有我可以虐你到焦头烂额?不用挑那么明,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再说,我也不缺那点自信,毕竟这世上,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你就是喜欢一直挑战我。
怎么,我待你很坏吗?陈仅咧嘴一笑,不满意就说出来,免得得内伤。我脑子没进水之前,都不会太合作的。明天就要回秘鲁了,各部要单独会见执行官,我明早八点的飞机。两天后的集会,是首次七部大团圆,以前风露火三个分堂的人并没有跟赤部有过合作,所以陈仅也不熟。
据说分火堂的头领娜娜胡是个不得了的妞儿,真想见识一下她的火辣。陈仅的语气掩饰不住激赏,不过费因斯只是微笑没有回应。
还听说露分堂换过头目了?
以前领头是麦可·扬,他刹气太重,折损了很多人马,所以被中东组调任了。
陈仅把手臂枕到脑后:要是把我从赤部调走,我还真猜不到自己会怎样。我虽然一直想保赤部周全,但人背运的时候也很难讲。我很少怀疑我自己的噢,但不包括让兄弟们替我顶包的时候。
费因斯挑了下眉:你居然在反省,陈仅也会反省。那个为了别人的命可以把自己的命都搭上的家伙可真是要不得的猛。
陈仅厚着脸皮接下:如果这也算恭维的话,也太不真诚了吧。
费因斯特别强调:我可不是在夸你。
第 4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