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头是殷红色的,嘴唇也是殷红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毒舌吐信一般,令人遍体生寒。
这个绑匪轻描淡写的冲他的手下们点了点头:“正主找到了,其他们都清理了吧。”
跟现在相比,之前根本就不叫屠杀。
上千人在景飒和景兰面前,挣扎哀嚎着被夺去了性命。
这些绑匪的手很稳,看上去完全不觉得杀人有什么负担,他们甚至还觉得这是享受,因为有好几个绑匪一边开枪,一边张狂的大笑,任凭飞溅的鲜血将他们黑色的袍子染成了酱红色。
景飒和景兰都看傻了。
两个温室里的花朵,哪见过这种阵仗!就像灵魂出窍一样,最后记得的就是所有人临死前因怨恨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蓬蓬热血溅射在他们的身上、脸上,热热的,很腥,他们俩好像控制不住的尖叫了,到最后白眼一翻,彻底不省人事。
……
秦矇很快就确定,那并非是同名同姓了。
景博转了好多次终于跟景小逸联系上,短短时间内,他已经急的起了满嘴的燎泡。景逸的后妈景夫人在他后面出镜,哭的妆容都花掉了,蓬头垢面的,一点都不像那个最擅长颠倒黑白的优雅妇人,没说两句话,就给景小逸跪下了,说都怪自己以前糊涂,对不起景小逸,但景飒和景兰毕竟是他的亲弟妹,请他看在一起长大的情份上,救救他们……不然她和景博,就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