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
秦矇仍旧谢过了这位热情过度的负责人,带着催眠大师,一起去了疗养中心。
他们俩都知道,这种不涉及精神力的催眠,最重要就是要“趁虚而入”,再配合药物,如果对方意志力不坚定,就很容易着道,如同景兰和景飒。但如果别人对你有很深的警惕之心,那这样的催眠大师就没辙了,只要不看她的眼睛,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一路上,催眠大师不断的絮絮叨叨。
“其实我也是被胁迫的……你们相信我。”
“如果我将他们的催眠指令解开,能不能从轻处理……我知道一处星盗的藏宝地……”
“我对你们有用,你们要给我一个保证,我才会解除催眠,不然一拍两散!”
“求求你们了,我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要养……”
威逼、利诱、哀求。
可秦矇跟景逸就是心如铁石,毫不动摇。
等到了疗养中心,秦矇回头说道:“你的罪责以及惩处方法,都不归我们管,是好好解除催眠,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非要逼我们用强,你好好拿捏。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耗在这里,如果在我们手里你不听话,那我们只能将你送回去,通过官方手段让你妥协。现在拿主意吧,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他并不想跟这个擅长心理战的家伙废话,直捣黄龙,任君选择,一副你爱怎样怎样我们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