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礼物你晚上早点回来就知道了。回报么……”他高挑的身子背对屋内遮住视线,拉我的手放到他的欲望上去,有点哀怨地说;“你忍心让一代伟大的声乐家死于欲火焚身?”
我又被他逗笑,也许是昏头了,我居然说:“可以考虑。”
然后他笑了。笑得真让人心动。
快到苗苗家我又后悔,是不是叫聂唯yang一起来比较保险一点?说实话,她的疯狂,让我受的罪,真让我怕了她。
正犹豫,手机响起来,是菲力。
“苏苏,”他的声音很兴奋,“那张照片我洗出来了,效果非常好,我现在给你拿过去怎么样?”
嗯,这下子找到人跟我一起去了。
禽兽
童苗苗家小院的铁门是虚掩着的,可是我摁了半天门铃,2层的小楼仍然如同熟睡了的动物一样静静地毫无回应。
“奇怪。”我咕哝,“大门开着家里不应该没人的啊?”
菲力说:“会不会在睡午觉?”
我看看手机:“才刚到中午12点,怎么会睡午觉?算了,我们去敲敲屋门。”
跟菲力径自穿过小院,去敲屋门。
心里不安忐忑又伤感,就在前几天,我还会毫无顾忌的把苗苗家当做自己家一样,想来想走都随意,现在突然之间巨大的隔阂出现,斩断我们曾经紧握的手,我已经需要小心翼翼的来敲她的门。
手背敲在黄梨木门上发出“笃笃”的浑厚声响,敲了一阵,又停下来听听,还是没有声响。
难道真的没在家?我退到院子里,狐疑地看向楼上童苗苗的房间。二楼右侧的大窗户,拉着厚厚的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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