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我闭闭眼睛,想起那天她突然推门进来,一只手似乎一直放在口袋里,这相片不是很清楚,那里装的是手机吧?她应该在口袋上开了隐蔽的dong。哦,天,我真是蠢,这就是引狼入室吧?
阻止
羞愧愤怒,这样狼狈的姿态被人偷偷拍下来,仿佛被扒掉遮羞衣物推倒人前来,然而,是自己惹来的,能怪谁?
我深呼吸,压下情绪,问聂文涵:“聂叔叔,提的什么要求?”
聂文涵似是极力想使事情平息,好让妈妈冷静下来,摆摆手对我温和地笑:“别担心,数额对家里来说很少,小孩子不要c心这些。你妈妈只是担心你。”
又说:“给唯yang打过电话,他在录音棚接不到,还要晚点才能回来。”
我点头。妈妈嫁的这个人,我一向跟他没有多少胶流,甚至曾为了他对小时候的聂唯yang的冷落而对他隐有忿忿,然而此时,他的温和宽厚令我感激。
我低头,诚恳道歉:“聂叔叔,对不起,怪我,胶朋友认人不清,结果引火上身。”
聂文涵居然幽默一把:“不不,怪我,要不是我让家里有点家底有点名气,也不至于被人盯上。”
要不是妈妈在旁边还板着脸,我几乎笑出来。
妈妈问:“你跟他,怎么回事?”
我说:“妈妈,你先别生气,我们,两情相悦。”
妈妈怒意浮上脸:“什么两情相悦?你才多大?你懂你自己要什么?”她睁大眼,声音凌厉,“别告诉我,你跟他,已经越了界?”
我被从未面对过的妈妈的怒意惊呆,连隐瞒也做不到,张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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