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横生,是可以毫不费劲的将她剥光的。但他却偏偏没有这麽做,反而自始
至终都让警服完整的穿在她身上。
至於接下来的正式捆绑,这男人的举动也相当正常,一边看着电脑萤幕,一
边用绳索在石冰兰身上依样画葫芦,还不时用眼神询问她是否疼痛、是否要停止
,表现的十足像个正在与爱奴玩sm游戏的主人,既满足了慾望,又让
爱奴感受到他的体贴。
如此这般折腾了足足半小时,直到捆绑完毕、整个游戏结束了,石冰兰
仍是一无所获。这次牺牲换来的,似乎只是全身被束缚的痛楚不堪、以及白白满
足了对方的银慾。但是她却并不气馁,惨白的俏脸甚至犹带微笑,说了几句感谢
的话,拿走相机里的记忆卡後就告辞离开了。
下楼一坐进警车,石冰兰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思的表情。
——刚才那家伙捆绑我的时候,似乎在某一刹那、有某个动作很不对劲……
奇怪,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对劲呢?我现在居然想不起来了!真该死……
石冰兰懊恼的摇着头,一边驾驶着警车驶向夜幕,一边继续苦苦思索起来。
她思考的如此专注,以至於忘了先跟丈夫打个电话报平安,驾车就更没有心
思了,也幸好晚上车流量较少,否则难免会出车祸。
十分钟过去了,什麽也没想出来。
石冰兰突然灵机一动,暗想既然刚才整个过程都拍摄了下来,何不将之播放
出来,重温一下当时的情形,说不定就会有所发
正文 第 9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