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白色长裙,圣洁之中不失娇.媚,优雅之中不失俏皮,她的容颜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可是极其耐看,甚至仔细看去,她的面容一片模糊,令人真假难辨,可能这并非是她的真实相貌。
林秋推门而入,仿佛受到某种吸引似的,看到那个女人,手上拿着一支铅笔,在眼前的画板上窸窸窣窣的游动着。
林秋顺眼望去,一个男人的轮廓若隐若现,仔细分辨,林秋觉得极像自己。
“这是我吗?”
林秋问道,很突兀却又很自然。
“嗯。”
女人抬起头,望了林秋一眼,又落下去,继续完成她的画作。
很自然,仿佛根本不当林秋存在,尽管画中本人就在眼前。
林秋没有离开,这个特立独行的女人,身上每一处都在他眼中放大无数倍,确实美到极致。
“画完了。”
林秋看到她终于停笔,旋即问道。
“嗯。”
简直惜字如金,言简意赅。
“你叫什么名字。”
林秋也不知他为何如此突兀问一个女人名字,仿佛这极为自然,应该。
“烈月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