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他所想的那位?这可真是……
“胡来!”赵昭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就是这么教的?!”
凌蔚委屈道:“怎么是我教的?”
“哼!”赵昭又瞪了凌蔚一眼。不再说这个话题。既然知道那两人是谁,那么他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读书人的事,自然会牵扯到国子监。作为国子监祭酒,他也不是只读就成的。
“好了好了,看着你就心烦,去温习功课。要是我考你要是答不出来,小心我的戒尺!”
“体罚学生是不对的……”
“什么?”
“什么都没!学生这就去温习!”凌蔚一溜烟的就跑了。
赵昭哭笑不得。这学生什么都好,就是太跳脱了一点。不过也正是跳脱,才让他比其他学生让赵昭更宠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