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苦笑截口道:“你可以看,笑花郎负伤不像负伤,中毒不像中毒,若说道被制,却又不知被制的道在那里,耽误了救治的时机,这遗憾如何弥补,我如果习成了家父的医道,即便束手无策,内心总要好受一点。龙逸弟,如今我不啻感慨而已,简直是在后悔。”
这话出口,众人不觉都向王笑笑望去,只见他脸色依旧,呼吸平稳,果然不像中毒或是负伤的模样,因之人人都皱起眉头。顿了一下,蔡龙逸突然亢声道:“司马兄,这是你的错,你为何不向那蔡嫣然问个明白?”
司马南道:“一来蔡嫣然不会讲,二来我心中着急。”
蔡龙逸目光一凌,道:“她凭什么不讲?哼,我去问她。”撒开步子,便朝厅外走去。
马建平横跨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不必去啦,咱们抢她的人,双方已成敌对之局,她自然不会讲了。”
蔡龙逸一声冷哼,道:“怕她不讲。”他想越过马建平,但步子刚刚迈出,已听一个苍劲的声音由厅后传出,急声道:“南儿,笑花郎怎样了?”话音甫落,屏门之后,已经传出一位白发银髯的老人,身后跟着一个手提药包的童子。这老人号称“金陵儒医”正是司马的父亲,金陵著名的大善人。
蔡龙逸止住脚步,与司马南等连忙迎去。司马南道:“此人酷似杭州薛大哥结拜弟兄王笑笑,孩儿认为当是人称歌魔笑花郎的王笑笑……”
“金陵儒医”已经见到王笑笑躺在桌上,当下挥一挥手,举步走去,道:“是不是都该救治,他一直昏迷么?”
司马南道:“是的,一直昏迷不醒。”
“金陵儒医”走到桌边,皱起眉头,
第105章、一个好汉三个帮(9/10)